水府宮記

水府宮記 年份:公元1684

夏珙

 

    甲子秋杪,余以暇過存友人某公。話及桑麻,計收穫,以秋田為旱魃所毒,曾無遺粒。章叟咨歎,百舉俱廢。時有以修建水府祠落成請記者,余因而異之。當井裏嗷嗷,公私困竭,誰復為此?是非時絀舉贏乎?友人謂余曰:「此杜市舊祠也,故基猶存,在野集中,為入播孔道。適有主郵人山東某,雖籍在伍中,而好善有禮,且能經營,慨然修舉。因之行旅樂勸,不勞而成。由是廟貌以新,鐘以設。今事已竣,子何惜一言以志之乎?」

    余因思凡事無大小,必以人而成,而材分亦見焉。如所謂某者,余雖未見其為人,而羈旅之人持炬攜檄,傳呼恐後者,其常也。乃居其地,遂祀其神,且因舊址而復之。其才與力必有大過人者矣。況驛館蕭然,而冠蓋諸公自綦入渝,由巴達播者,假此以為信宿,是又代為居停而惠及行李也。夫天地之功,莫大於五行。明有禮樂,則工虞水火各修其職;幽有鬼神,而五岳四瀆各安其位。水不潤下,則五行失其性而災咎滋多,是水府之有功於斯民至鉅,而非福田利益之說也。某亦可謂藏其材於兜鍪卒伍之中,而寓其用於堂構建立之規,竹頭木屑之儲,與運甓之為夫!固一致也。是為記。

 

題記:

    此據民國。

 

(查中林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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